我想做一只猫,去流浪!

流浪猫是城市的一部分。

问:小区里喂野猫,遭到业主辱骂,你怎么看? 一个妹妹跟我倾诉说,自己在小区里用猫粮给小猫们喂食,遭到了其他业主的辱骂,事情的经过大概是,小姑娘去喂食,刚放好,就被其他业主直接连猫粮带碗,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他们表示非常不喜欢猫,看见猫就反感,并认为投放猫粮会招蚂蚁,导致蚂蚁爬到家里去。如果再看到喂食的话,就投毒把猫都毒死。小妹妹很委屈的跟我说,因为看到野猫们骨瘦如柴,而且经常翻垃圾桶,浑身都是垃圾桶的臭味,才决定不定时投喂,仅为解决它们的生存问题。怕养成它们惰性,喂食是基本两天一次,每次就一碗,三四只野猫吃这个量算少的,猫粮都放在碗里,并没有随地乱撒,每次去喂食,猫粮碗都舔的干干净净,根本不存在招蚂蚁的问题。而另一个讨厌猫的业主,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现在也不敢去喂猫了,怕真的导致猫们被毒死。(那张在地上喂食的是猫粮碗还没到的时候,就将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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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些年,我会觉得这个结论有些哗众取宠。彼时,城市里的流浪猫还没有进入我的视野。但当我开始注意到这些在城市角落里时隐时现的小家伙时,忽然发现它们已然无处不在。从北京的故宫深宫里,到杭州的苏堤上,从上海的弄堂拐角,到广州的夜市摊边,到处都有它们的身影。在“吸猫”几乎成为一种文化现象的今天,猫们风餐露宿是一种遗憾,却也让城市有了别样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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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mr_kanggun

作为一个有三千多年被驯养史的物种,猫“对付”人的本领或许是刻在基因里的。它们用娇滴滴的声音叫住路人讨食,吃饱后舔舔嘴巴拂袖而去;它们敏锐地对怀恶意者“敬”而远之,对软心肠者欲擒故纵,若即若离的态度更让人揪心;它们水灵灵的眼睛惹人怜爱,有着让人不设防的娇柔身躯;它们善于攀爬跨越,城市里高低错落的建筑设施是它们独享的“立体交通”;它们懂得利用城市里的种种设施,在喷泉喝水,在空调外机下躲雨,在刚熄火的汽车下取暖,在地下停车场夏乘凉冬避寒……它们是与人相处的高手,是动物中“城市求生”的专家。

真他妈就怪了,什么叫流浪猫,猫捉老鼠,小猫钓鱼就是要生活在外面,养狗反对,说得过去狗咬人,猫碍你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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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一只猫,去流浪!萌生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因为烂友莫小西对我的长期思想毒害。只是忽然觉得,也许做一只猫才配的上我潇洒不羁的灵魂。

于是,有一天,当我睁开眼,仰望天空,伸了个懒腰,不远处是市医院新建的住院大楼,身旁来往的人群里夹杂了几个兜售专家号的“黄牛”。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

等等,为什么我用了仰望?

这视角,难不成我是躺在马路上睡了一夜?!

Oh NO!为什么我是四肢着地?为什么我会有尾巴这种东西?

虽然我没少做求神拜佛的祷告,但是上天好像第一次听见了我的请求。没错,我真的变成了一只猫!这听上去好像很酷,我居然有点兴奋!为了不被踩到尾巴,我蜷身在墙角,我想我需要先思考一下人生,啊不,是猫生。按照剧情发展,难道这时候不该有个神秘人物登场,然后blabla说一堆规则和忠告么?

我等了许久,并没有等到什么了不起的神秘人物,反而被保安和清洁工驱赶数次。算了,电视里都是骗人的,我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好了。想到要去流浪,我决定先回家一趟。

以现在的模样,一定是上不了地铁、公交的,好在我记得回家的路,四只脚跑起来,应该可以很快到。我踏着猫步,蹿上跳下,异常兴奋,体态如此轻盈,就是自信非凡。

我绕到公寓楼的背面,因为我知道阳台的窗户一定的开着的,借助围墙,和前所未有的弹跳力,我轻松从阳台跳进了家里。废话,我是能用钥匙开门,还是能够得到门铃?我想,即使我变成了猫,也还是足够聪明的。

真是难得,大白天的家里居然空无一人,本来还想跟我亲爱的爸妈道个别再走的。想到这里,我有些伤感。可是,我现在是一只猫,一只被去流浪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的猫,对于猫来说,父母什么的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人类世界的狗血剧里,那些出生的秘密,在猫界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望了一眼用来装逼的高配ipad pro和kindle,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肉肉的脚掌和尖利的指甲,这些是带不走了。柜子里还放着表姐从国外带来的限量版包包,我还没来得及背着它出去招摇过市,算了,留给莫小西那个家伙吧。况且,这险恶的世界,别说是打劫一只猫了,就是打劫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多年的家,好吧,dear 爸妈,我要走了,不要太想我,我要去流浪了。

我好歹是一只追求生活质量的猫,我是去流浪,不是去做流浪猫!谁说只有人类世界才有海子和三毛!

我一跃而起,从二楼阳台跳下,完美落地,正当我沾沾自喜之时,一块石头朝我飞了过来。幸好我够灵活,迅速闪出数米远。原来是楼上那个糙老头,我曾N次发现他向小区里的流浪猫丢石头,也不知猫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鉴于他一脸凶残,即便我是人类的时候,也只敢用眼神杀死他数百回。

阳光真好,暖暖地照得好想睡觉,哎,看来我已经逐渐习惯了猫的习性。不行不行,世界辣么大,还等着我用小爪去踏平世界。百无聊赖地在草地上散着步,杂草有节奏的摩擦着我的身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非常抗拒,可是现在我竟然觉得挺舒服。

我想着下一步该去哪里,忽然觉得一个阴影从头顶飘来,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我一激灵,顺势蹿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上。哎哟,这不是小区一霸阿黄么,一只小区保安养的黄毛小土狗,往好听了说就是中华田园犬。要说阿黄简直是狗仗人势的典范,偶尔晚上看到它跟着保安在小区巡逻,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见谁都要叫两声。但是上次它独自在小区瞎跑,碰到隔壁楼那只黑背,不知是想去挑衅还是搭讪,结果被黑背一嗓子吼蔫了。

今天没有那只黑背在,阿黄又恢复了谁能耐我何的臭屁样,对着我一顿狂吠。可怜我一朝变成猫被犬欺,打不过你我走还不成。我跳下垃圾桶,三步并两步地跑开,没想到这只蠢狗居然紧追不舍,我只好又加快了步伐,这一刻我算是真正感受到了飞一样的感觉!哎,做人的时候没有人追,现在做猫反倒被狗追,这跨越物种的魅力啊!

这只狗是练过马拉松么,本猫还要留点体力去流浪,可是我也不想没出小区就被KO昂~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很好前面是小区幼儿园,那只蠢狗是进不去的,而我就不同了,我有足够柔软的身姿啊,上天入地,出入无障碍啊!我轻巧地穿过幼儿园的大铁门,顺势躲进了一旁的矮树丛,蠢狗阿黄被幼儿园门卫挥舞警棍驱赶着,只好低叫了几声悻悻地走开。

静谧的校园里有猫。温馨的小区里有猫。热闹的旅游景点里有猫。高端大气的商务区里有猫。在都市人的行色匆匆之间,猫们伸懒腰、晒肚皮、追逐求偶,少惹凡尘,与世无争。它们蹲在豪车天窗上舔毛,趴在自行车筐里酣睡,平交布衣公卿,视“财富”“成功”如浮云。对猫们而言,城市是开放的,也是平等的。它们择地而居的行动非常简单明晰:第一,能不能遮风挡雨;第二,有没有好心人。故而有猫聚集的地方,宜居程度总差不到哪去。

我们小区开发商老板家就住在小区内,他家是别墅,大院中的小院,在院里搭几个猫窝,十几只猫每天在小区转来转去,最大的好处是我们小区几乎看不见老鼠,这是大家公认的,物业也从来没撒过老鼠药,猫在小区走来走去也是一道风景线,也没看见哪个人反对,道是看见有业主拿鱼给猫吃,人、动物、自然要和谐相处,有点包容心,不能看什么都不顺眼,天天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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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一声尖叫传来。嗯?同类的声音!

我退后两步,眨了眨眼,看清了声音的发出者,一直黑色的小猫,它绿色的眼睛闪现着怒意。我弱弱地躲到一边,倒不是为扰了小黑猫的美梦而抱歉,只是我想起了那句传言,黑猫眼前过必有灾祸!小黑猫斜睨了我一眼,高傲又嫌弃。

“新来的?”

“嗯。”

我一副“你不要靠近我”的样子,小黑猫舔了舔爪子,又在自己脸上揉搓了几下,待“梳妆”完毕,它慢悠悠地踏着猫步向我走来,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超级巨星。它每走进一步,我就向后退一步,直到我的背后只剩下一堵潮湿的围墙。

“你躲什么?”

“我……你……那个因为你是黑色的……”耿直如我……

“你不会也听信了人类的那种鬼话吧?哼,人类就是对黑色有偏见,他们不是也仇视自己黑人同类嘛!”

“唔……好像是这么回事!“听上去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叫西西,你叫什么?”小黑猫伸出右前爪,依旧保持着高傲。

什么?你叫嘻嘻?切,我还叫“哈哈”嘞,啧啧啧,这装逼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莫小西。哎,当猫也逃不出她的荼毒。我很敷衍地伸出一只爪子,蹭了下西西的爪子,算是打了招呼。

“哎,问你呢,叫什么名?”

“我……我没有名字……”这是实话,之前人类的名字不能用了,我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取一个惊天动地的猫名。

“那叫你小花好了。”叫西西的小黑猫似乎很满意它给我取的新名字。

“为什么叫小花?”废话,凭什么你叫“西西”,我就得叫这么接地气的“小花”!

“谁让你是只小花狸猫呢!”

“那你为什么不叫小黑?”我幽怨地低吟,看着眼前这只一副宛如莫小西嘴脸的黑猫。

“因为这是主人给我取的名字。”它说这话的时候,头昂得高高的。

“什么?你有主人?”

“嗯,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从那个家的男主人没有出现过以后,女主人就开始不管我了,有一天她好像吃了一个小瓶子里的什么东西,然后就一直睡觉再也没起来给我做吃的了。后来,家里来了很多人,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他们发现了我,要把我抓走,我趁他们不注意就溜走了。喏,然后就到了这里。“

哦,原来有这么狗血的剧情,当然,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来。

“好了,不说这些,现在我们算认识了。走,小花,吃饭去。”小黑猫用爪子拍拍我的背。

这讨厌的自来熟,当时就是一失足认识了莫小西这个贱人呐,上天给我重生为猫的机会,我可不想再跟猫中小西成为朋友啊……何况还是一只小黑猫。

虽然我这么想着,一张口却是“去哪里?远吗?”一来我是真的饿了,折腾了一上午,早就筋疲力尽了;二来,我总不能跟一只猫说“嘿,你去吃饭吧,我还要去流浪”,我猜它一定会像看一个智障一样看着我说“你已经在流浪了,流浪猫小花同志”!人类都不能理解的问题,要怎么跟一只猫解释清楚呢。

西西很自豪地尽着地主之谊,向我介绍着小区的情况,它不知道,我才是这个小区的常住居民好么!

活跃在这个小区的猫一共有5只,不过各自有不同爱好,所以并不经常聚在一起,维持着偶尔遇见打个招呼的关系,当然吃饭的时候除外。每天中午和傍晚,8号楼的老太太都会做些好吃的放到小区室外车棚的角落里,基本是鱼汤猫饭,不过最近鱼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淡了。有时候,会有个扎辫子的女生来给它们送些猫粮,经过尾随跟踪,发现它住在17号楼。

看来,虽然它们是流浪猫,但日子也没有想得那么清苦嘛。

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西西口中的另几位小区同类,西西热情地将我介绍给它们,我弱弱地晃动尾巴打了招呼。它们简单地回应了我,因为送饭的老太太已经在往废弃的塑料盒里装猫饭了,它们很清楚眼下讨好谁才更重要。

它们谄媚的叫声,让老太太很快发现了我,她用堪比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冲我们嘀咕着:“哦哟,又多了一只猫!看来明天要多做点了!来来,多吃点!”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开成了一朵花。

吃完没有加佐料的鱼汤猫饭,猫友们又四散走开了。西西说它要在小区里溜达溜达,顺便找个地方晒晒太阳。我拒绝了它一同前往的邀约,既然决定了要去流浪,就不能贪恋这里的的安逸。西西不屑地瞥了我一样,撩动了下尾巴兀自走开遛弯去了。我也懒得解释,流浪这件事很私人的,强求不得。

我漫无目的地走出了小区,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公司楼下。想到不用加班改方案,不用面对难缠的客户和阴阳怪气的主管,我简直想直接冲上29楼在他们面前跳一支猫舞。当然,我也是只能意淫一下,光是保安那关就过不了,何况我也够不到电梯按钮,拜拜了,我的苦逼同事们,我不会想念你们的,就像你们也不会在乎我一样。

抬头凝望了一下29楼,我转身离开。此时,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我飞身跳到一旁的垃圾桶上,才缓了过来,原来是一辆随意停靠在绿化带边的轿车。骚气的橙色卡宴,哈哈,这么说来,开车的就是我的主管、常年内分泌失调的崔女士咯!很好,报仇的机会来了。

原来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猫,我都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目测了下距离,控制好力度,轻松跳到了卡宴的引擎盖上,我奸笑着,在人类看来,我大概也只是张嘴露了露牙齿而已。我伸出右前爪,亮出锋利的指甲,很嘚瑟很小人地冲驾驶室晃了晃,打算给崔女士的座驾上留下几道“美丽”的印记。

然而她好像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存在,一边打着电话便下了车,语气是少有的谦卑,几近哀求,常年面瘫的脸也因此而变得扭曲。

“只要你答应把孩子留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房子、车子,统统给你还不行么?”

咳咳,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看来,她也是不容易。罢了,我顿时没了搞破坏的兴致。收起爪子,我转身离开。

客居北京这些年,我曾驻足处也都有流浪猫们的踪迹。读书的学校,住过的小区,工作的单位,都是有人情味的地方,让流浪的猫都能待得下去的好地方。

什么叫野猫,难道在外面溜达的猫就是野猫,你在外面游荡我就说你是流浪汉行吗。什么叫无主猫,我说它是我家的就是有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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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繁华的市中心,微风轻抚着我的毛,我迎着太阳走得斗志昂扬。从天桥走过,遇见了那个经常在这里出没的老乞丐。现在这个社会,是不是真正的乞丐还真是很难分清,谁都怕自己的好心变成了不劳而获者的偷笑。

倒是这个老乞丐,深谙人心似的,从不主动开口讨要或者伸手把装了几个硬币的要饭容器晃得叮当作响,他只是兀自端坐在天桥的荫凉处拉着一把破旧的二胡。偶尔有行人经过,丢下一个硬币,他点点头轻声说着谢谢,手上继续拉着琴。

这座天桥建在市中心的8车道十字路口上方,其宽度可想而知,别说要饭,就算这些乞讨人员打算在上面开个小型丐帮大会,也是可行的。不过,自从他们发现三百米外的寺庙门口人气更旺后,纷纷去那里抢地盘了。独留这个老乞丐,继续在天桥上拉着支离破碎的曲调。

我不懂音乐,不知道他拉的曲子是否是丐帮标配《二泉映月》,反正我很闲,听听也无妨。二胡悲凉的曲调让我在这个阳光正好的日子里,莫名得有些感伤。一曲终了,又是一曲,我从没那么喜欢过二胡的音色,好像历经百转千回、看透人生一般。也许人们很少见到一只猫会有一副看透“猫”生的模样,反正自从我在老乞丐边上转悠以后,往他的小铁盒里丢钱的人居然多了起来,他点头道谢的频率也明显增加。

太阳落山,华灯初上,因为市政建设,天桥上也亮起了星星点灯的彩灯。我一直觉得,夜晚是这个城市最美的时候,然而这一切与一只猫无关。此刻,与我有关的只有“晚上吃什么”……老乞丐的铺盖上放着大半个馒头,我没想过要跟一个乞丐抢馒头,尽管我的现状比他要更糟糕。

我是一只猫,九死一生,绝不会被一顿晚饭饿死。走过繁华的市中心,旁边就是一片老城区,或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人多的地方垃圾也多。啊不,应该是人多的地方找到食物的可能性也更大。当我在老城区菜场的鱼摊边喵喵叫着来回转悠了第11圈后,终于得到了一条来自好心摊主的袖珍小鲫鱼。别问我为何不直接叼一条鱼就跑,我是一只有原则的猫。

我想象着自己正在吃生鱼片,催眠着自己试图忘记鱼腥和鱼鳞。这只是流浪的第一步,也许后面会连这样的小鱼也吃不上。这样想着,我决定留下一半小鲫鱼给明天。此时的我并不知道,黑暗的巷子里正有另一双眼睛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因为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才意识到,我的小鱼早就成了另一只三色花猫的盘中餐。

它得意地舔着爪子,回味着小鲫鱼的鲜美,挑衅的眼神中充满了“你能奈我何”的轻蔑。是啊,你吃都吃了,我还能奈你何,我只有无可奈何……等下,重来,这是作为人类时我的想法。现在,我是一只猫,有仇必报。后腿猛地蹬地,在身子凌空而起的同时,我伸出尖利的爪子朝对方的猫脸挠去。按照既定剧情,它的三花大脸会被我挠成调色盘,然后可怜兮兮地蜷在墙角,求饶着说它只是饿了好几天一时昏了头脑。

然而,你们懂的,既定跟实际的差别。我忽视了它是一只出来混的猫,不但轻巧躲过了我的小爪掏心,还害我没控制住速度一头撞到墙上,以它的不战而胜告终。苍天之下,它绕着尾巴离去的身影,胜利者一般炫耀的叫声,留下撞懵了的我,活脱脱一个loser!

这一撞让我晕了许久,而让我彻底清醒的是一场从天而降的大雨。开始只是一滴、两滴,重重砸在我的头上、背上,很快就演变成一场瓢泼大雨,我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多余,已瞬间变成一只落汤猫。

这该死的鬼天气,明明出着太阳,却还一边下着雨。有人说这叫狐狸雨,变成女人的狐狸因为得不到爱并且被中伤,而伤心地留下眼泪,便化作了这晴天的雨。那有没有人说过,下着太阳雨的日子,会有一只小花狸猫在破败的老巷中丧到无以复加……

得亏了老城区这参差的街店,让我可以在屋檐下勉强避雨。路边的水坑里,映出我的倒影,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棕黄和黑色相间的花纹,白色的四肢,和我假想的美短、折耳相去甚远。我忘了很重要的一件事,长得好看的猫怎么可能去流浪?它们有舒适的暖床和精选的猫粮,它们或者被养在深闺,或者在宠物店里等待估价,为何要作死地去流浪?!

哎,一定是听了太多二胡曲,才会如此惆怅。说到宠物店,我倒是想到一个更适合猫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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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人担心:猫们打防疫针了吗?会不会伤到小孩?不过,忧虑没有影响猫们受到善待。树丛后盛着猫粮的小碗,小区里铺着旧衣服的纸箱,是猫们在城市生活的痕迹,也是人们对这些小邻居善意的证明。走在路上,偶然瞥见不起眼处这些小小的陈设,虽然没看见猫,但就像遥望远山深处袅袅炊烟升腾,足以窥见遥远却真切的小温暖了。猫们有闲情时,也会从灌木间隙或者矮屋顶上探头探脑窥视人的生活,看一会儿,露出无聊的神情,用虎啸山林的姿势打个长长的呵欠,再接着看。

身边的真实故事,小区有人喂流浪猫,结果几只猫天天在楼下等喂食,同事孙女小孩天性去摸被抓猫抓,现在正在打狂犬疫苗,你爱护小动物没毛病啊,可以领养,别祸害别人,也别说看住孩子什么的,说这话的都是没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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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店应该在出了老城区、再走过三个十字路口的一条文艺小路上,一家常有猫咪出没的咖啡店。据说这里的招聘店员的第一要求就是必须喜欢猫,在这里猫跟人都是客人,所以店里已经收养了好几只流浪猫。也许,我可以在那里搞定晚餐,毕竟离上一次进食已经是十几个小时前的事了。

大概是因为刚才那场雨,来咖啡店的人比往常多了不少。我无暇顾忌,搜寻着猫粮的踪影,记得之前来的时候在店里的各个角落都有看到食盆。很好,窗台下方就有一个,我发挥着作为一只猫的轻盈,拼上了残存的体力,向食盆冲去。

满满一食盆海鲜味的猫粮已被我吃得见了底。正当我打算再将最后几颗敛进肚子时,突然觉得脑袋被什么拍了一下,差点一头栽进食盆。拜托,能别打脑袋嘛,才刚清醒没多久哎。

我不爽地回头,一只凶相毕露的白猫。“你是新来的?”

我点点头,思忖着一句能给对方造成一万点伤害的话。

“啧啧啧,你看你那吃相,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吧?哎呀,流浪猫都那样。你看看你的毛,哎呀都有味了,你离我远点。”它说着便用爪子把刚刚我吃过的食盆猛的往墙角踢去,仿佛染了瘟疫。小白猫的惊呼,很快招来了店里其他的猫。

“哎哟,真恶心!’

“一看就是一只杂种猫!”

“它不会想赖在这吧!这里已经有很多猫了!”

“就是啊,自从小白来了以后,那个常来的姐姐都不搭理我了。”

小白就是那只张牙舞爪的白猫吧,因为它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很受宠的样子。

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它们少有的团结。

难得一大群猫聚在一起,惹得店员也要来凑个热闹。好心的店员发现了我的存在,从吧台里拿出一块干毛巾包裹住,替我擦干湿漉漉的毛。我很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作为感谢,毕竟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但是看着那一群虎视眈眈恨不能把我分尸了的小猫,我识趣地挣脱开了。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其实,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解决晚餐,也是想来看看之前常来的地方,和陆少安一起常来的地方。这个他对我说过“喜欢我”又说了“我们不合适”的地方。我不懂自己在留恋什么,不管是人还是猫,这样的自作多情都毫无意义。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走进来的是一对男女,情侣模样。留着长直发齐刘海的女生欣喜地蹲下来摸我的脑袋,“少安,你看,好可爱啊!”下一秒,我的眼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你喜欢吗?不如我们养一只吧!”

“喵,我不喜欢!”我气急地叫出声,用爪子拨开那只抚摸我脑袋的手。

我没想过会和陆少安重逢,并且是以这样的姿态。更没想到,原来他是这样一个没创意的男人,难道只认识这样一家能劈情操的咖啡店么!还真不枉是个自带光环连名字都那么玛丽苏的男人。你可以脑补一下,有人卑躬屈膝地喊一声“陆少”,另一人颐指气使地回一句“安”,哦,我庆幸自己变成了一只猫!

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什么温文尔雅、笑起来如沐春风,都抵不上我想要一掌让他毁容的冲动。罢罢罢,我还有着作为人的理智。你们秀你们的恩爱,我走我的天涯。

我蹿到门边,想要推门而出。偏偏这木门也与我作对,原本很轻松推开的木门像是被浇筑了水泥似的纹丝不动。该死,我换了个姿势,刚才吃那一大盆猫粮此刻都化成了力气,叮铃铃~随着一阵风铃的响声,门开了。灯光下,他的影子倾泻下来,将我笼罩,我回头望着他,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和微微上扬的唇角,“你看,它好像不喜欢我。”我来不及分辨他是说给谁听,便夺门而逃,将那句话和他都挡在了咖啡馆那紧致又沉重的木门内。

我如今住的小区楼下,便有一处流浪猫的猫舍。那是在自行车库的角落里,用一个破旧的橱柜搭成。虽然简陋,却颇受这一带的猫们钟爱,少时四五只,多时八九只,啸聚于此。主动负责打点这处小窝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小区里的人叫她猫婶。每天晚饭时分,就能听见她招呼猫们开饭的吆喝声,望见她矮矮小小提着猫粮口袋和矿泉水桶、有些吃力的身影。春夏秋冬,四五年未曾间断。

每次把流浪猫引到远离住户家门的地方用一次性大碗喂水喂粮,然后清理干净。注意卫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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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遇见黑猫西西,是三天后的事了。我感谢上天让我变成了一只猫,一只没那么容易饿死的猫。三天里,我辗转了两所大学、一个菜市场鱼摊以及一个地下道流浪猫窝点,在没被饿死的情况下,还去看了场演唱会。关于演唱会,说来话长,一言以蔽之就是身为猫的便利。

那天从猫咪咖啡馆出来,我赌气地胡乱走着,反正没有固定的家,自然也谈不上迷路。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我贴着人行道的最内侧走着,以免被疾行的人流才到尾巴。莫小西曾经在小说里看到“炸了毛的猫”这个形容时,还大笑着跟我描述,那时的我哪里会知道被踩到尾巴是怎样一种肝肠寸断的痛苦。

当周围各色的小腿越来越多时,我才发现,竟然走到了市体育馆门口。正在叫卖门票的“黄牛”声提醒了我今晚有演唱会!

我承认,我骨子里还是有些小市民的。因为在“黄牛”暗戳戳地问着路人“票子要伐”的时候,我想着作为一只猫,可以不买票进场是多么得喜大普奔。所以,接下来我开始思考如何巧妙地躲过安检混入内场。这种不太光彩的行为这里就不赘述了,反正你们只要知道我最终混进了内场,并且全场保持着高涨的热情!

不知道是那天撞墙撞得太猛,还是演唱会high到血压升高,这两天隐隐地总觉得头有些痛。走过地下道,穿过闹市区,路过天桥,我耷拉着脑袋,歪着身子在人群中穿梭,也许在路人看来,我不是头疼,而是一只得了脑瘫的猫。现在才知道,原来猫也有偏头痛。

我想到了莫小西,她现在在干嘛呢?连陆少安都能偶遇,却没有看到这个烂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我变成猫这件事。恍惚间,我遇见了那只像极了莫小西的黑猫西西。我艰难地动了动脖子,辨认出这里就是市医院附近。哎,这些常年窝在小区里的宅猫居然舍得跑到小区外面来。

西西也发现了形如脑瘫的我,像遇见亲人一样欢快地飞奔而来,差点被一辆自行车撞到。

“小花,又见到你真开心。”

“昂,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小区的饭吃厌啦?”

“哎,别提了,8号楼的老太太已经两天没来了。我都快饿死了,只能出来找点吃的,没想到走到这里来了。这里来往的人多,应该能找到些吃的吧……”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和着。

“小花,小花,你醒醒……”耳边有人在呼唤,是西西的声音吧,这声音在耳边飘散开,越来越远。

“西西,我头痛,你别吵,让我睡一会。”我呢喃着,也不知它听见了没。

我再次醒来时,头好像没那么痛了,只是还是这讨厌的仰望视角。唔,我怎么跑到室内来了?不对,这装修风格分明是医院哎!

我眨巴着眼睛,想要更清楚地判断现在的处境。突然,一张大脸凑了过来,好熟悉的脸,我不会是思念成疾,把那只叫西西的黑猫看成是莫小西了吧。我闭上眼睛,5秒后又睁开,还真是莫小西的脸。

“医生,护士,她醒了,醒了!”

好吵,这声音让我确定,眼前的是人类莫小西,而不是黑猫西西。

这么说,我又变回人了?

我活动了下四肢,确认是手脚,而不是猫爪。尾巴呢?哦,我是人类,没有那种东西了。

我听见医生笑着说,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接着是莫小西激动的感谢声和恶毒的咒骂声,感谢是给医生的,咒骂是我专享的:“卢安安,你这个烂人,你居然还玩昏迷,你知不知道,吓死你姑奶奶我了!呜呜呜,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还没留个遗嘱,分点财产给我啊……”

我推开她:“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根据小西的叙述,我拼凑出了模糊的记忆,原来,那天下班路上,我被一辆为了抢红灯而加速驶来的轿车华丽丽地被撞进了医院。医生诊断只是轻微碰擦伤和轻度脑震荡,可是我愣是躺了两天才醒过来。现在想想,也许是当时我太执迷于思考变成猫这件事,所以才没注意到疾驰而来的车。

我告诉小西这两天里我变成了一只猫,所以才醒不过来,当然变猫期间时间也发生了错乱,所以其实在猫的世界,我已经度过了好几天。我说,我遇见了一只叫和你很像、叫西西的黑猫,还有,我去看了你没抢到票的演唱会……

莫小西越听越紧张,拼命晃着我的胳膊:“卢安安,你不是被撞傻了吧?你别吓我!虽然我一直说你像猫,但你千万不要当真啊!你只是最近比较丧,才会梦见自己变猫的,就算你变成猫也是一样丧,所以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明明就是单身狗,你怎么能是猫呢?”

“你走开!我要是猫,第一个就挠死你!”

我无法跟小西解释清这莫名的经历,就像无法跟西西说明为何要去流浪。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站在路边等莫小西去叫出租车。人行道的垃圾桶边,一只黑色的小猫正在垃圾堆里翻找着,幽幽地晃动着尾巴,我蹲下来轻唤它一声“西西”,它停止翻找朝我走来,迈着高傲优雅的步伐。我从包里摸出小西塞给我的一盒酸奶,撕开盖子放在它跟前。它看看我,又看看酸奶,试探着舔了舔,终于毫无顾忌地吃了起来。车来了,我轻轻说了声再见,上车离开。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路过8号楼的时候,楼下聚集了不少人,人群中传来嚎啕大哭声。人们在议论,喏,就是4楼那个老太太,前天她女儿来看她才发现她死了,听说是心脏病,今天出殡。你看看,老人家一个人住很危险的!

我目送着送葬的人群远去,拉着看热闹还意犹未尽的莫小西往家走。

也许我曾经真的变成过一只猫,怀抱着去流浪的远大志向,却被现实伤得头破血流;也许这只是一个荒诞的白日梦,一场为了逃避现实而虚构出的意淫……

大婶不是我们这个小区的人。这个公寓楼小区,大多是租住的年轻人。大婶住在隔壁的小胡同,参差起伏的平房屋顶沿着幽深的窄路绵延。我和大婶攀谈过几次。想象中肯照顾这些流浪猫的人,应该是慈眉善目面容的。大婶不是。耷拉的八字眉,高颧骨,两片薄嘴唇,很有些刻薄相,嘴上一刻不停地训斥着猫们,抱怨它们吃相难看、浪费粮食;或者对空咒骂小区住户养的狗,抢吃猫粮,咬坏食盆。猫们倒不介意。老的少的,公的母的,亲人的怕生的暴脾气的,在大婶面前都丢掉古灵精怪,不矜持地招之即来,围着食盆吃得呼噜作响,尾巴根根竖成桅杆。这个时候,它们才退去游侠儿的孤傲,显露出漂泊的饥馑与风霜。

然后贴出警告,任何人不许伤害毒杀驱逐流浪动物,不许破坏猫粮和水,小区的公共空间也有自已的一份,自已也是小区主人,现在是在用属于自已的小区空间在喂养,并清理干净。任何人若敢干涉侵犯自已做为小区住户的权利,誓必百倍严惩报复!绝不放過!

大婶从没提过自己的事,也没谈起过自己的家人。

书面警告后,还要有武力,再有人破坏猫粮,就要使用暴力打回去,狠打!若有人毒杀猫,那暴力惩罚就无限升级.....!

我想,大婶几年如一日照看流浪猫们,靠路人投喂般一时兴起的“爱心”是不够的,总得憋着一股劲才行。

恶,是需要强力震慑与打击的!善才有生存之地,对恶千万不能忍,更不能手软,守护弱小,是需要强大的武力的,文武双全才是華夏兒女!

一天,我见到大婶拿着看起来簇新的被子,给猫舍“铺床”。她说是小区里一个年轻姑娘搬走时送她的,说我走了,被子留给猫们,做个窝好过冬。大婶感慨说:现在的年轻人好啊,心善。我突然心里一动。大概大婶,还有那个姑娘,还有许多未见过面的、悄悄往猫舍送过猫罐头和肉饭的邻居们……人们对流浪猫们释放的善意,折射着一座城市的心意。

如果是我小区,我也骂!

春天,窗外又有了猫们喧闹的声音。小区里来了新租客,猫舍里也来了新猫。也有猫老去,也有猫消失。大婶依旧絮絮叨叨地照料着它们。人,猫,这座城市,都开始了新的一年——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当然喂养流浪猫比流浪狗好的多,至少流浪猫不会伤害到人,当同样会影响环境。如果你确实有爱心就收养它。

最不要脸就是这种人~想养狗猫但又怕养狗猫弄脏自己的家,这样喂流浪狗猫多舒服,没花多少钱(真自己养一年需要上万)。咬了人自己还可以推的一干二净。这种人最无耻了!

肯定不能在小区内投喂,先不说投喂猫粮招蚂蚁苍蝇等,野猫身上的跳骚也多呀,跳蚤咬人很厉害的,很多老人和孩子根本受不了,特别是小宝宝,咬一下基本就会十多天才能好,你说这样邻居小区居民肯定反感。

我婆婆喂流浪猫十几年了,都是在小区外的小树林里,每天过去放些猫粮和水,定期洒祛除跳蚤的药,到猫发情时就把避孕药拌饭里,如果不这样野猫数量会急剧增加。

所以这事儿还真不怪小区居民不让,是你家小妹妹没办好,好心也得会办事儿,引着流浪猫换个地方就行。

这是一个人际关系问题,但是又挂了宠物了标签,便答一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好恶,我们虽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影响身边的人,但却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有的人懂道理但讲不通道理,有的人不懂道理但能讲通道理。对于其他业主反对在小区里养猫,提供几个建议,仅供参考。

一、流浪猫即然要来吃猫粮,那说明与这位好心人是比较熟悉的,可以慢慢的以猫粮做诱饵,把猫们引到远离讨厌猫的人的地方。一般稍懂点道理的人,再怎么强势,但别人已经让步了,而他的目的也达到,也就不会再出来指责什么。

二、反唇相讥的怼回去(稍有一点极端,没有一些底气别干)。即然有人说讨厌流浪猫,那就向他宣布,从今天起,姑奶奶把这几只猫收编了,转正了,从些它们不再是流浪猫,是有主人的猫。如果谁说要毒死猫,那以后猫死于非命时,必然进行报复,不针对人,只针对他家的宠物。

人呀,有时候在一定条件内,打嘴仗时该蛮横一点时就要蛮横一点,只要事态一过激就报警。只动口,不动手。

以上建议有部分是即兴发挥,仅供参考。

公园里的流浪猫,有好多人都在喂,最下面那只猫怀孕了,吃的可多了,看见那个喂猫的大姐,买的维嘉猫粮,我说他们怎么对我的普通猫粮不感冒。。。。。

五个手指伸出来还不一般齐呢?有喜欢猫的就有不喜欢的,这很正常,也没必要和这帮人计较,这些人容不下任何小动物,有的更缺德,你刚放完猫粮转身他把猫粮踢一边去了!

这就是德性,真的!这种人对人也好不到哪去!我认识一个她猫狗都不喜欢,前两天我和她出远门,在售票处一旅客碰到她了,对人家没完没了,不依不饶,而且每次打车都讲价,讲不下来就骂人家,这种人一点包容心也没有!坐火车挨个农村的,说人家身上有味,总之,总是别人有错,别人不好,就她好,真的,对小动物没有爱心的人,没有包容心的人对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人虽然不是全部,也占有一半,真的,信不信由你!

我们小区也有人喂养流浪猫,奇怪的这几只流浪猫根本不捉老鼠,大白天就能看见院子里猫也在走,老鼠也到处跑,因为现在投放鼠药少了老鼠就多了。小区里很多车停在树林下,为了避免鸟屎,许多人就给自家车盖上车衣,但是猫专门往有车衣的车上爬,还用车衣练爪子 并撕咬车衣,用不了几天,车衣就被抓扯烂了,一百多元一个的车衣都被抓烂三件了。实在是气氛。你养猫又不管理,损坏别人的财物应该赔偿吧。这些猫实在是比老鼠破坏力大多了。更不要说某些时候这些猫会整晚嚎叫,很扰民。

我喂养流浪猫十几年了,过去在老旧小区,邻居都是一个厂的,他们不但不反对,还从婚宴把吃剩的鱼和肉带回来给我喂猫。在喂养的过程中就看自己怎么做了,第一得定时,选人们遛弯儿回家后,还有就是猫吃完后把食盆收拾干净带回家,水盆隐藏在树丛中。第二得定期给它们滴除蚤的药,不能传播跳蚤。第三得绝育不能继续繁殖幼猫。因为我喂养的流浪猫不扰民、不影响公共卫生,还杜绝了讨厌的鼠害,所以人和猫是和平共处的。搬到高层后矛盾来了,猫冬天会选择地下车库避寒,所以避免不了在车引擎盖上跑,我只好把投食的地方选在小区围墙外的绿地树丛中,也是晚上九点以后,尽量不扰民,继续给它们绝育、除虫。大家没什么非议,因为我即爱救助流浪动物,也做慈善、扶贫济困。

如果这位姑娘她不光喂了还带猫去绝育,那她受到其他业主这种对待是值得同情,说明业主素质差。但如果只是单纯投喂,维持流浪猫的生存并给了他们继续繁殖的条件,那另一位业主的反应也就情有可原。

我也喜欢猫,自己家里也养了猫,我看到路上的流浪猫也会觉得可怜,但是我不会去定期喂养,对待流浪猫最好的态度就是带回家领养或者带去做绝育。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有人喜欢肯定也有人不喜欢,喜欢猫的人看到流浪猫想到的是它们很可爱,喂久了还会认识人甚至对你表示亲昵带来的满足感,但不喜欢猫的人想到的是流浪猫身上不可知的病菌携带、随时都有可能的攻击行为以及发情期无休止的叫声。作为业主,他有享受这个小区的良好环境带给他的舒适体验的权利,如果被流浪猫侵犯了权益,难免恼羞成怒。

而且流浪猫既然可以生存下来,捕食、攻击性都很强,幼鸟,鸟蛋什么的根本就是它们现成的盘中餐,姑娘觉得流浪猫她不喂饿死了很可怜,但是作为繁殖能力很强的动物,流浪猫数量越来越庞大也会造成鸟类的被大量捕食,它们就不可怜吗?生态环境应该是平衡的。

对待流浪猫,最好的方式是绝育和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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