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演义 第0四十八遍 阚泽密献诈降书 庞统巧授

  却说阚泽字德润,会稽山阴人也;家贫好学,与人佣工,尝借人书来看,看过一回,更不遗忘;口才辨给,少有胆略。孙仲谋召为参考,与黄盖最相善。盖知其能言有胆,故欲使献诈降书。泽欣然应诺曰:“大女婿处世,不能够立功建业,不几与草木同腐乎!公既就义报主,泽又何惜微生!”黄盖滚下床来,拜而谢之。泽曰:“事不可缓,即今便行。”盖曰:“书已修下了。”泽领了书,只就当夜扮作渔翁,驾小舟,望北岸而行。

阚泽密献诈降书 庞统巧授连环计

却说阚泽字德润,会稽山陰人也;家贫好学,与人佣工,尝借人书来看,看过一次,更不遗忘;口才辨给,少有胆略。孙权召为参考,与黄盖最相善。盖知其能言有胆,故欲使献诈降书。泽欣然应诺曰:“大女婿处世,不可能立功建业,不几与草木同腐乎!公既就义报主,泽又何惜微生!”黄盖滚下床来,拜而谢之。泽曰:“事不可缓,即今便行。”盖曰:“书已修下了。”泽领了书,只就当夜扮作渔翁,驾小舟,望北岸而行。 是夜寒星满天。三更时候,早到曹军水寨。巡江军官拿住,连夜报知曹躁。躁曰:“莫非是奸细么?”军官曰:“只一渔翁,自称是东吴参谋阚泽,有机密事来见。”躁便教引将入来。军人引阚泽至,只看到帐上灯烛辉煌,曹躁凭几危坐,问曰:“汝既是东吴顾问,来此何干?”泽曰:“人言曹经略使求贤若渴,今观此问,甚不相合。黄公覆,汝又错寻思了也!”躁曰:“吾与东吴旦夕交兵,汝专擅到此,怎么样不问?”泽曰:“黄公覆乃东吴三世旧臣,今被周郎于众将在此以前,无端毒打,不胜忿恨。因欲投降太傅,为报仇之计,特谋之于笔者。作者与公覆,情同骨血,径来为献密书。未知尚书肯容纳否?”躁曰:“书在哪个地方?”阚泽取书呈上。 躁拆书,就灯下看看。书略曰:“盖受孙氏厚恩,本不当怀二心。然以昨日局势论之:用江东六郡之卒,在那之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百万之师,众寡不敌,海内所共见也。东吴将吏,无有智愚,皆知其不可。周公瑾小子,偏怀浅戆,自负其能,辄欲以卵敌石;兼之擅作威福,无罪受刑,有功不赏。盖系旧臣,无端为所摧辱,心实恨之!伏闻上卿诚心待物,虚怀纳士,盖愿率众归降,以图建功雪恨。粮草军仗,随船献纳。泣血拜白,万勿见疑。”曹躁于几案上翻覆将书看了十余次,猛然拍案张目大怒曰:“黄盖用苦肉计,令汝下诈降书,就中取事,却敢来戏侮小编耶!”便教左右出产斩之。左右将阚泽簇下。泽面不改容,仰天天津大学学笑。躁教牵回,叱曰:“吾已识破奸计,汝何故哂笑?”泽曰:“吾不笑你。吾笑黄公覆不识人耳。”躁曰:“何不识人?”泽曰:“杀便杀,何苦多问!”躁曰:“吾自幼熟读兵书,深知奸伪之道。汝那条计,只可以瞒别人,怎么样瞒得小编!”泽曰:“你且说书中那事是奸计?”躁曰:“小编揭穿你这缺陷,教你死而无怨:你既是衷心献书投降,怎样不明约什么日期?你今有啥理说?”阚泽听罢,大笑曰:“亏汝不惶恐,敢自夸熟读兵书!还不趁早收兵回去!如若应战,必被周郎擒矣!无学之辈!缺憾吾屈死汝手!”躁曰:“何谓笔者无学?”泽曰:“汝不识机谋,不明道先生理,岂非无学?”躁曰:“你且说作者那几般不是处?”泽曰:“汝无待贤之礼,吾何须言!但有死而已。”躁曰:“汝若言之有理,小编本来珍视。”泽曰:“岂不闻背主作窃,不可定期?倘今约定日期,火急下不得手,这里反来接应,事必泄漏。但可觑便而行,岂可预料相订乎?汝不明此理,欲屈杀好人,真无学之辈也!”躁闻言,改容下席而谢曰:“某见事不明,误犯尊威,幸勿挂怀。”泽曰:“吾与黄公覆,倾心投降,如小儿之望父母,岂有诈乎!”躁大喜曰:“若三人能建大功,他日受爵,必在诸人之上。”泽曰:“某等非为爵禄而来,实顺天应人耳。”躁取酒待之。 少顷,有人入帐,于躁耳边嘀咕。躁曰:“将书来看。”其人以密书呈上。躁观之,颜色颇喜。阚泽暗思:“此必蔡中、蔡和来报黄盖受刑新闻,躁故喜我低头之事为实在也。”躁曰:“烦先生再回江东,与黄公覆约定,先通新闻过江,吾以兵接应。”泽曰:“某已离江东,不可复还。望都尉别遣机密人去。”躁曰:“若旁人去,事恐泄漏。”泽每每推辞;漫长,乃曰:“若去则不敢久停,便当行矣。”躁赐以金帛,泽不受。告辞出营,再驾小船,重临江东,来见黄盖,细说前事。盖曰:“非公能辩,则盖徒受苦矣。”泽曰;“吾今去甘宁寨中,探蔡中、蔡和音讯。”盖曰:“甚善。”泽至宁寨,宁接入,泽曰:“将军昨为救黄公覆,被周郎所辱,吾甚不平。”宁笑而不答。正话间,蔡和、蔡中至。泽以目送甘宁,宁会意,乃曰:“周瑜只自恃其能,全不以小编等为念。笔者今被辱,羞见江左诸人!”说完,疾首蹙额,拍案大叫。泽乃虚与宁耳边嘀咕。宁低头不言,长叹数声。蔡和、蔡中见宁、泽都有反意,以言挑之曰:“将军何故郁闷?先生有啥不平?”泽曰:“吾等腹中之苦,汝岂知耶!”蔡和曰:“莫非欲背吴投曹耶?”阚泽失色,甘宁拔剑而起曰:“吾事已为窥破,不可不杀之以灭口!”蔡和、蔡中慌曰:“二公勿忧。吾亦当以心腹之事相告。”宁曰:“可速言之!”蔡和曰:“吾肆位乃曹公使来诈降者。二公若有归顺之心,吾当引进。”宁曰:“汝言果真?”三个人齐声曰;“安敢相欺!”宁佯喜曰;“若如此,是天赐其便也!”二蔡曰:“黄公覆与将军被辱之事,吾已报知校尉矣。”泽曰:“吾已为黄公覆献书抚军,今特来见兴霸,相约同降耳。”宁曰:“大女婿既遇明主,自当倾心相投。”于是多少人共饮,同论心事。二蔡即时写书,密报曹躁,说“甘宁与某同为内应。”阚泽另自修书,遣人密报曹躁,书中具言:黄盖欲来,未得其便;但看船头插队知识青年牙旗而来者,就是也。 却说曹躁连得二书,心中吸引不定,聚众谋士争持曰:“江左甘宁,被周郎所辱,愿为内应;黄盖受责,令阚泽来纳降:俱未可深信。什么人敢直入周公瑾寨中,探听实信?”蒋干进曰:“某前天空往北吴,未得成功,深怀惭愧。今愿舍身再往,务得实信,回报节度使。”躁大喜,即时令蒋干上船。干驾小舟,径到江南水寨边,便使人传报。周郎听得干又到,大喜曰:“吾之成功,只在此人身上!”遂嘱付鲁肃:“请庞士元来,为自己如此如此。”原本西宁庞统,字士元,因避乱寓居江东,鲁肃曾荐之于周公瑾。统未及往见,瑜先使肃问计于统曰:“破曹当用何策?”统密谓肃曰:“欲破曹兵,须用火攻;但大江面上,一船着火,余船四散;除非献连环计,教她钉作一处,然后功可成也。”肃以告瑜,瑜深服其论,因谓肃曰:“为自我行此计者,非庞士元不可。”肃曰:“可能曹躁奸猾,怎么着去得?”周公瑾心神不定。正寻思没个空子,忽报蒋干又来。瑜大喜,一面分付庞统用计;一面坐于帐上,使人请干。 干见不来接,心中存疑,教把船于僻静岸口缆系,乃入寨见周郎。瑜作色曰:“子翼何故欺吾太甚?”蒋干笑曰:“吾想与你乃旧日弟兄,特来吐心腹事,何言相欺也?”瑜曰:“汝要说小编降,除非天长日久!前番吾恋旧日交情,请你痛饮一醉,留你共榻;你却盗吾私书,不辞而去,归报曹躁,杀了蔡瑁、张允,致使吾事不成。明日无故又来,必不怀好意!吾不看过去之情,一刀两段!本待送你过去,争奈吾一27日间,便要破曹贼;待留你在军中,又必有泄漏。”便教左右:“送子翼向南山庵中安息。待笔者破了曹躁,那时候渡你过江未迟。”蒋干再欲开言,周郎已入帐后去了。 左右取马与蒋干乘坐,送到西山背后小庵停歇,拨五个军官伏侍。干在庵内,心中烦懑,湿魂洛魄。是夜星露满天,独步出庵后,只听得读书之声。信步寻去,见山岩畔有草屋数椽,内射灯的亮光。干往窥之,只看到一位挂剑灯前,诵孙、吴兵书。干思:“此必异人也。”叩户请见。其人开门出迎,仪表非俗。干问姓名,答曰:“姓庞,名统,字士元。”干曰:“莫非凤雏先生否?”统曰:“然也。”干喜曰:“久闻大名,今何僻居此地?”答曰:“周公瑾自恃才高,不可能容物,吾故隐居于此。公乃什么人?”干曰:“吾蒋干也。”统乃邀入草庵,共坐谈心。干曰:“以公之才,何往不利?如肯归曹,干当引入。”统曰:“吾亦欲离江东久矣。公既有推荐之心,即今便当一行。如迟则周郎闻之,必将见害。”于是与干连夜下山,至江边寻着原本船舶,飞棹投江北。 既至躁寨,干先入见,备述前事。躁闻凤雏先生来,亲自出帐迎入,分宾主坐定,问曰:“周郎年幼,恃才欺众,不用良谋。躁久闻先生大名,今得惠顾,乞不吝教诲。”统曰:“某素闻巡抚用兵有法,今愿一睹军容。”躁教备马,先邀统同观旱寨。统与躁并马登高而望。统曰:“傍山依林,前后顾盼,出入有门,进退曲折,虽孙、吴再生,穰苴复出,亦不过此矣。”躁曰:“先生勿得过奖,尚望指教。”于是又与同观水寨。见往北分二十四座门,都有艨艟战舰,列为城阙,中藏小船,往来有巷,起伏有序,统笑曰:“郎中用兵如此,名副其实!”因指江南来讲曰:“周瑜,周瑜!克期必亡!”躁大喜。回寨,请入帐中,置酒共饮,同说兵机。统高谈雄辩,应答如流。躁深爱惜,殷勤相待。统佯醉曰:“敢问军中有良医否?”躁问何用。统曰:“水军多疾,须用良医治之。”时躁军因不伏水土,俱生呕吐之疾,多有遇难者,躁正虑那件事;忽闻统言,怎么着不问?统曰:“侍郎教练水军之法甚妙,但可惜不全。”躁再三请问。统曰:“某有一策,使大小水军,并无病魔,安稳成功。”躁大喜,请问妙策。统曰:“大江之中,潮生潮落,风波不息;北兵不惯乘舟,受此颠播,便生病痛。若以大船小船各皆配搭,或三十为一排,或五十为一排,首尾用铁环连锁,上铺阔板,休言人可渡,马亦可走矣,乘此而行,任他风云潮水上下,复何惧哉?”曹躁下席而谢曰:“非文人良谋,安能破东吴耶!”统曰:“愚浅之见,上大夫自裁之。”躁即时传令,唤军中铁工,连夜制作连环大钉,锁住船舶。诸军闻之,俱各欢愉。后人有诗曰:“赤壁鏖兵用火攻,运筹决策尽皆同。若非庞统连环计,公瑾安能立大功?” 庞统又谓躁曰:“某观江左硬汉,多有怨周郎者;某凭三寸舌,为少保说之,使皆来降。周郎孤立无援,必为军机大臣所擒。瑜既破,则刘玄德无所用矣。”躁曰:“先生果能成大功,躁请奏闻国王,封为三公之列。”统曰:“某非为富裕,但欲救万民耳。太师渡江,慎勿残害。”躁曰:“吾除暴安良,安忍杀戮人民!”统拜求榜文,以安宗族。躁曰:“先生亲戚,现居哪个地点?”统曰:“只在江边。若得此榜,可保全矣。”躁命写榜佥押付统。统拜谢曰:“别后可速进兵,休待周公瑾知觉。”躁然之。统告别,至江边,正欲下船,忽见岸上一人,道袍竹冠,一把扯住统曰:“你好打抱不平!黄盖用苦肉计,阚泽下诈降书,你又来献连环计:只恐烧不尽绝!你们把出那等毒手来,只可以瞒曹躁,也须瞒作者不得!”'得庞统失魂落魄。就是:莫道西南能大捷,何人云西北独无人?究竟此人是什么人,且看下文分解——

  是夜寒星满天。三更时候,早到曹军水寨。巡江军官拿住,连夜报知曹孟德。操曰:“莫非是奸细么?”军人曰:“只一渔翁,自称是东吴顾问阚泽,有机密事来见。”操便教引将入来。军官引阚泽至,只看见帐上灯烛辉煌,曹孟德凭几危坐,问曰:“汝既是东吴顾问,来此何干?”泽曰:“人言曹郎中求贤若渴,今观此问,甚不相合。黄公覆,汝又错寻思了也!”操曰:“吾与东吴旦夕交兵,汝专断到此,怎么着不问?”泽曰:“黄公覆乃东吴三世旧臣,今被周郎于众将在此之前,无端毒打,不胜忿恨。因欲投降里正,为报仇之计,特谋之于小编。作者与公覆,情同骨血,径来为献密书。未知知府肯容纳否?”操曰:“书在哪个地方?”阚泽取书呈上。

却说阚泽字德润,会稽山阴人也;家贫好学,与人佣工,尝借人书来看,看过一回,更不遗忘;口才辨给,少有勇气。孙权召为参考,与黄盖最相善。盖知其能言有胆,故欲使献诈降书。泽欣然应诺曰:“大女婿处世,不可能立功建业,不几与草木同腐乎!公既就义报主,泽又何惜微生!”黄盖滚下床来,拜而谢之。泽曰:“事不可缓,就可以便行。”盖曰:“书已修下了。”泽领了书,只就当夜扮作渔翁,驾小舟,望北岸而行。

  操拆书,就灯下看见。书略曰:

是夜寒星满天。三更时候,早到曹军水寨。巡江军官拿住,连夜报知曹孟德。操曰:“莫非是奸细么?”军官曰:“只一渔翁,自称是东吴仿照效法阚泽,有机密事来见。”操便教引将入来。军人引阚泽至,只见到帐上灯烛辉煌,武皇帝凭几危坐,问曰:“汝既是东吴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来此何干?”泽曰:“人言曹长史求贤若渴,今观此问,甚不相合。黄公覆,汝又错寻思了也!”操曰:“吾与东吴旦夕交兵,汝专断到此,怎么样不问?”泽曰:“黄公覆乃东吴三世旧臣,今被周郎于众将此前,无端毒打,不胜忿恨。因欲投降都督,为报仇之计,特谋之于小编。小编与公覆,情同骨血,径来为献密书。未知参知政事肯容纳否?”操曰:“书在何方?”阚泽取书呈上。

  盖受孙氏厚恩,本不当怀二心。然以今天时局论之:用江东六郡之卒,个中中原人民共和国百万之师,众寡不敌,海内所共见也。东吴将吏,无有智愚,皆知其不可。周公瑾小子,偏怀浅戆,自负其能,辄欲以卵敌石;兼之擅作威福,无罪受刑,有功不赏。盖系旧臣,无端为所摧辱,心实恨之!伏闻长史诚心待物,虚怀纳士,盖愿率众归降,以图建功雪恨。粮草军仗,随船献纳。泣血拜白,万勿见疑。

操拆书,就灯下见到。书略曰:“盖受孙氏厚恩,本不当怀二心。然今后天局势论之:用江东六郡之卒,个中夏族民共和国百万之师,众寡不敌,海内所共见也。东吴将吏,无有智愚,皆知其不可。周郎小子,偏怀浅戆,自负其能,辄欲以卵敌石;兼之擅作威福,无罪受刑,有功不赏。盖系旧臣,无端为所摧辱,心实恨之!伏闻太史诚心待物,虚怀纳士,盖愿率众归降,以图建功雪恨。粮草军仗,随船献纳。泣血拜白,万勿见疑。”曹孟德于几案上翻覆将书看了十余次,蓦然拍案张目大怒曰:“黄盖用苦肉计,令汝下诈降书,就中取事,却敢来戏侮笔者耶!”便教左右出产斩之。左右将阚泽簇下。泽面不改容,仰天大笑。操教牵回,叱曰:“吾已识破奸计,汝何故哂笑?”泽曰:“吾不笑你。吾笑黄公覆不识人耳。”操曰:“何不识人?”泽曰:“杀便杀,何须多问!”操曰:“吾自幼熟读兵书,深知奸伪之道。汝这条计,只可以瞒外人,怎么样瞒得小编!”泽曰:“你且说书中那事是奸计?”操曰:“笔者揭示你那缺欠,教你死而无怨:你既是真心献书投降,怎么样不明约曾几何时?你今有啥理说?”阚泽听罢,大笑曰:“亏汝不惶恐,敢自夸熟读兵书!还不趁早收兵回去!假诺作战,必被周郎擒矣!无学之辈!缺憾吾屈死汝手!”操曰:“何谓作者无学?”泽曰:“汝不识机谋,不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理,岂非无学?”操曰:“你且说作者那几般不是处?”泽曰:“汝无待贤之礼,吾何须言!但有死而已。”操曰:“汝若言之有理,小编本来敬爱。”泽曰:“岂不闻‘背主作窃’,不可定时?倘今约定日期,火急下不得手,这里反来接应,事必泄漏。但可觑便而行,岂可预料相订乎?汝不明此理,欲屈杀好人,真无学之辈也!”操闻言,改容下席而谢曰:“某见事不明,误犯尊威,幸勿挂怀。”泽曰:“吾与黄公覆,倾心投降,如婴孩之望父母,岂有诈乎!”操大喜曰:“若四位能建大功,他日受爵,必在诸人之上。”泽曰:“某等非为爵禄而来,实应天顺人耳。”操取酒待之。

  曹孟德于几案上翻覆将书看了十余次,忽地拍案张目大怒曰:“黄盖用苦肉计,令汝下诈降书,就中取事,却敢来戏侮作者耶!”便教左右推出斩之。左右将阚泽簇下。泽面不改容,仰天大笑。操教牵回,叱曰:“吾已识破奸计,汝何故哂笑?”泽曰:“吾不笑你。吾笑黄公覆不识人耳。”操曰:“何不识人?”泽曰:“杀便杀,何须多问!”操曰:“吾自幼熟读兵书,深知奸伪之道。汝那条计,只可以瞒别人,怎样瞒得小编!”泽曰:“你且说书中那事是奸计?”操曰:“我揭露你那破绽,教您死而无怨:你既是开诚相见献书投降,怎样不明约几时?你今有啥理说?”阚泽听罢,大笑曰:“亏汝不惶恐,敢自夸熟读兵书!还不尽快收兵回去!假若作战,必被周郎擒矣!无学之辈!缺憾吾屈死汝手!”操曰:“何谓作者无学?”泽曰:“汝不识机谋,不明道先生理,岂非无学?”操曰:“你且说作者那几般不是处?”泽曰:“汝无待贤之礼,吾何须言!但有死而已。”操曰:“汝若说的有道理,作者当然尊崇。”泽曰:“岂不闻背主作窃,不可按时?倘今约定日期,火急下不得手,这里反来接应,事必泄漏。但可觑便而行,岂可预料相订乎?汝不明此理,欲屈杀好人,真无学之辈也!”操闻言,改容下席而谢曰:“某见事不明,误犯尊威,幸勿挂怀。”泽曰:“吾与黄公覆,倾心投降,如婴儿之望父母,岂有诈乎!”操大喜曰:“若三人能建大功,他日受爵,必在诸人之上。”泽曰:“某等非为爵禄而来,实应天顺人耳。”操取酒待之。

说话,有人入帐,于操耳边嘀咕。操曰:“将书来看。”其人以密书呈上。操观之,颜色颇喜。阚泽暗思:“此必蔡中、蔡和来报黄盖受刑音信,操故喜小编低头之事为实在也。”操曰:“烦先生再回江东,与黄公覆约定,先通音讯过江,吾以兵接应。”泽曰:“某已离江东,不可复还。望太师别遣机密人去。”操曰:“若外人去,事恐泄漏。”泽屡屡推辞;长久,乃曰:“若去则不敢久停,便当行矣。”操赐以金帛,泽不受。告辞出营,再驾小船,再次来到江东,来见黄盖,细说前事。盖曰:“非公能辩,则盖徒受苦矣。”泽曰;“吾今去甘宁寨中,探蔡中、蔡和新闻。”盖曰:“甚善。”泽至宁寨,宁接入,泽曰:“将军昨为救黄公覆,被周瑜所辱,吾甚不平。”宁笑而不答。正话间,蔡和、蔡中至。泽以目送甘宁,宁会意,乃曰:“周郎只自恃其能,全不以作者等为念。笔者今被辱,羞见江左诸人!”说完,疾首蹙额,拍案大叫。泽乃虚与宁耳边嘀咕。宁低头不言,长叹数声。蔡和、蔡中见宁、泽都有反意,以言挑之曰:“将军何故压抑?先生有什么不平?”泽曰:“吾等腹中之苦,汝岂知耶!”蔡和曰:“莫非欲背吴投曹耶?”阚泽失色,甘宁拔剑而起曰:“吾事已为窥破,不可不杀之以灭口!”蔡和、蔡中慌曰:“二公勿忧。吾亦当以心腹之事相告。”宁曰:“可速言之!”蔡和曰:“吾叁人乃曹公使来诈降者。二公若有归顺之心,吾当引入。”宁曰:“汝言果真?”二个人一同曰;“安敢相欺!”宁佯喜曰;“若那样,是天赐其便也!”二蔡曰:“黄公覆与武将被辱之事,吾已报知左徒矣。”泽曰:“吾已为黄公覆献书巡抚,今特来见兴霸,相约同降耳。”宁曰:“大女婿既遇明主,自当倾心相投。”于是多个人共饮,同论心事。二蔡即时写书,密报曹阿瞒,说“甘宁与某同为内应。”阚泽另自修书,遣人密报曹孟德,书中具言:黄盖欲来,未得其便;但看船头插队知识青年牙旗而来者,就是也。

  少顷,有人入帐,于操耳边嘀咕。操曰:“将书来看。”其人以密书呈上。操观之,颜色颇喜。阚泽暗思:“此必蔡中、蔡和来报黄盖受刑音讯,操故喜我低头之事为实际也。”操曰:“烦先生再回江东,与黄公覆约定,先通音信过江,吾以兵接应。”泽曰:“某已离江东,不可复还。望少保别遣机密人去。”操曰:“若外人去,事恐泄漏。”泽一再推辞;漫长,乃曰:“若去则不敢久停,便当行矣。”操赐以金帛,泽不受。握别出营,再驾小船,再次来到江东,来见黄盖,细说前事。盖曰:“非公能辩,则盖徒受苦矣。”泽曰;“吾今去甘宁寨中,探蔡中、蔡和音讯。”盖曰:“甚善。”泽至宁寨,宁接入,泽曰:“将军昨为救黄公覆,被周郎所辱,吾甚不平。”宁笑而不答。正话间,蔡和、蔡中至。泽以目送甘宁,宁会意,乃曰:“周郎只自恃其能,全不以笔者等为念。笔者今被辱,羞见江左诸人!”讲完,切齿痛恨,拍案大叫。泽乃虚与宁耳边嘀咕。宁低头不言,长叹数声。蔡和、蔡中见宁、泽都有反意,以言挑之曰:“将军何故烦闷?先生有啥不平?”泽曰:“吾等腹中之苦,汝岂知耶!”蔡和曰:“莫非欲背吴投曹耶?”阚泽失色,甘宁拔剑而起曰:“吾事已为窥破,不可不杀之以灭口!”蔡和、蔡中慌曰:“二公勿忧。吾亦当以心腹之事相告。”宁曰:“可速言之!”蔡和曰:“吾四人乃曹公使来诈降者。二公若有归顺之心,吾当引入。”宁曰:“汝言果真?”四人一道曰;“安敢相欺!”宁佯喜曰;“若如此,是天赐其便也!”二蔡曰:“黄公覆与将军被辱之事,吾已报知太守矣。”泽曰:“吾已为黄公覆献书提辖,今特来见兴霸,相约同降耳。”宁曰:“大女婿既遇明主,自当倾心相投。”于是多人共饮,同论心事。二蔡即时写书,密报曹阿瞒,说“甘宁与某同为内应。”阚泽另自修书,遣人密报曹孟德,书中具言:黄盖欲来,未得其便;但看船头插队知识青年牙旗而来者,正是也。

却说武皇帝连得二书,心中吸引不定,聚众谋士商讨曰:“江左甘宁,被周公瑾所辱,愿为内应;黄盖受责,令阚泽来纳降:俱未可深信。什么人敢直入周公瑾寨中,探听实信?”蒋干进曰:“某后天空向北吴,未得成功,深怀惭愧。今愿捐躯再往,务得实信,回报上卿。”操大喜,即时令蒋干上船。干驾小舟,径到江南水寨边,便使人传报。周公瑾听得干又到,大喜曰:“吾之成功,只在此人身上!”遂嘱付鲁肃:“请庞士元来,为自身如此如此。”原本江门庞统,字士元,因避乱寓居江东,鲁肃曾荐之于周公瑾。统未及往见,瑜先使肃问计于统曰:“破曹当用何策?”统密谓肃曰:“欲破曹兵,须用火攻;但大江面上,一船着火,余船四散;除非献‘连环计’,教他钉作一处,然后功可成也。”肃以告瑜,瑜深服其论,因谓肃曰:“为我行此计者,非庞士元不可。”肃曰:“大概曹阿瞒奸猾,怎么样去得?”周郎狐疑不决。正思量没个机缘,忽报蒋干又来。瑜大喜,一面分付庞统用计;一面坐于帐上,使人请干。

  却说曹孟德连得二书,心中吸引不定,聚众谋士商酌曰:“江左甘宁,被周瑜所辱,愿为内应;黄盖受责,令阚泽来纳降:俱未可深信。哪个人敢直入周公瑾寨中,探听实信?”蒋干进曰:“某后天空往北吴,未得成功,深怀惭愧。今愿捐躯再往,务得实信,回报太守。”操大喜,即时令蒋干上船。干驾小舟,径到江南水寨边,便使人传报。周公瑾听得干又到,大喜曰:“吾之成功,只在这厮身上!”遂嘱付鲁肃:“请庞士元来,为自家如此如此。”

干见不来接,心中存疑,教把船于僻静岸口缆系,乃入寨见周公瑾。瑜作色曰:“子翼何故欺吾太甚?”蒋干笑曰:“吾想与您乃旧日弟兄,特来吐心腹事,何言相欺也?”瑜曰:“汝要说作者降,除非日久天长!前番吾恋旧日交情,请你痛饮一醉,留你共榻;你却盗吾私书,不辞而去,归报曹阿瞒,杀了蔡瑁、张允,致使吾事不成。前些天无故又来,必不怀好意!吾不看过去之情,一刀两段!本待送你过去,争奈吾一二二十一日间,便要破曹贼;待留你在军中,又必有走漏。”便教左右:“送子翼向北山庵中休憩。待小编破了曹孟德,那时渡你过江未迟。”蒋干再欲开言,周公瑾已入帐后去了。

  原本银川庞统,字士元,因避乱寓居江东,鲁肃曾荐之于周郎。统未及往见,瑜先使肃问计于统曰:“破曹当用何策?”统密谓肃曰:“欲破曹兵,须用火攻;但大江面上,一船着火,余船四散;除非献连环计,教他钉作一处,然后功可成也。”肃以告瑜,瑜深服其论,因谓肃曰:“为自家行此计者,非庞士元不可。”肃曰:“恐怕武皇帝奸猾,怎么着去得?”周公瑾心神不定。正思索没个机缘,忽报蒋干又来。瑜大喜,一面分付庞统用计;一面坐于帐上,使人请干。

反正取马与蒋干乘坐,送到西山悄悄小庵休息,拨多个军士伏侍。干在庵内,心中烦扰,失张失智。是夜星露满天,独步出庵后,只听得读书之声。信步寻去,见山岩畔有草屋数椽,内射电灯的光。干往窥之,只见到一个人挂剑灯前,诵孙、吴兵书。干思:“此必异人也。”叩户请见。其人开门出迎,仪表非俗。干问姓名,答曰:“姓庞,名统,字士元。”干曰:“莫非凤雏先生否?”统曰:“然也。”干喜曰:“久闻大名,今何僻居此地?”答曰:“周公瑾自恃才高,不可能容物,吾故隐居于此。公乃何人?”干曰:“吾蒋干也。”统乃邀入草庵,共坐谈心。干曰:“以公之才,何往不利?如肯归曹,干当引入。”统曰:“吾亦欲离江东久矣。公既有推荐之心,即今便当一行。如迟则周公瑾闻之,必将见害。”于是与干连夜下山,至江边寻着原本船只,飞棹投江北。

  干见不来接,心中存疑,教把船于僻静岸口缆系,乃入寨见周郎。瑜作色曰:“子翼何故欺吾太甚?”蒋干笑曰:“吾想与你乃旧日弟兄,特来吐心腹事,何言相欺也?”瑜曰:“汝要说作者降,除非天荒地老!前番吾恋旧日交情,请你痛饮一醉,留你共榻;你却盗吾私书,不辞而去,归报曹阿瞒,杀了蔡瑁、张允,致使吾事不成。明天无故又来,必不怀好意!吾不看过去之情,一刀两段!本待送你过去,争奈吾一三十23日间,便要破曹贼;待留你在军中,又必有泄漏。”便教左右:“送子翼往北山庵中苏息。待小编破了曹孟德,那时候渡你过江未迟。”蒋干再欲开言,周郎已入帐后去了。

既至操寨,干先入见,备述前事。操闻凤雏先生来,亲自出帐迎入,分宾主坐定,问曰:“周郎年幼,恃才欺众,不用良谋。操久闻先生大名,今得惠顾,乞不吝教诲。”统曰:“某素闻太史用兵有法,今愿一睹军容。”操教备马,先邀统同观旱寨。统与操并马登高而望。统曰:“傍山依林,前后顾盼,出入有门,进退波折,虽孙、吴再生,穰苴复出,亦可是此矣。”操曰:“先生勿得过奖,尚望指教。”于是又与同观水寨。见向南分二十四座门,皆有艨艟战舰,列为城墙,中藏小船,往来有巷,起伏有序,统笑曰:“尚书用兵如此,当之无愧!”因指江南来讲曰:“周瑜,周公瑾!克期必亡!”操大喜。回寨,请入帐中,置酒共饮,同说兵机。统高谈雄辩,应答如流。操深体贴,殷勤相待。统佯醉曰:“敢问军中有良医否?”操问何用。统曰:“水军多疾,须用良诊治之。”时操军因水土不服,俱生呕吐之疾,多有遇难者,操正虑那件事;忽闻统言,怎么样不问?统曰:“里正教练水军之法甚妙,但可惜不全。”操反复请问。统曰:“某有一策,使大小水军,并无病魔,安稳成功。”操大喜,请问妙策。统曰:“大江之中,潮生潮落,风波不息;北兵不惯乘舟,受此颠播,便生病魔。若以大船小船各皆配搭,或三十为一排,或五十为一排,首尾用铁环连锁,上铺阔板,休言人可渡,马亦可走矣,乘此而行,任他风云潮水上下,复何惧哉?”武皇帝下席而谢曰:“非文士良谋,安能破东吴耶!”统曰:“愚浅之见,大将军自裁之。”操即时传令,唤军中铁工,连夜制作连环大钉,锁住船舶。诸军闻之,俱各开心。后人有诗曰:“赤壁鏖兵用火攻,运筹决策尽皆同。若非庞统连环计,公瑾安能立大功?”

  左右取马与蒋干乘坐,送到西山背后小庵安歇,拨五个军官伏侍。干在庵内,心中忧愁,漠不关心。是夜星露满天,独步出庵后,只听得读书之声。信步寻去,见山岩畔有草屋数椽,内射灯的亮光。干往窥之,只见到壹人挂剑灯前,诵孙、吴兵书。干思:“此必异人也。”叩户请见。其人开门出迎,仪表非俗。干问姓名,答曰:“姓庞,名统,字士元。”干曰:“莫非凤雏先生否?”统曰:“然也。”干喜曰:“久闻大名,今何僻居此地?”答曰:“周郎自恃才高,不可能容物,吾故隐居于此。公乃哪个人?”干曰:“吾蒋干也。”统乃邀入草庵,共坐谈心。干曰:“以公之才,何往不利?如肯归曹,干当引入。”统曰:“吾亦欲离江东久矣。公既有推荐之心,即今便当一行。如迟则周公瑾闻之,必将见害。”于是与干连夜下山,至江边寻着原本船只,飞棹投江北。

庞统又谓操曰:“某观江左英雄,多有怨周公瑾者;某凭三寸舌,为上卿说之,使皆来降。周公瑾孤立无援,必为太傅所擒。瑜既破,则汉烈祖无所用矣。”操曰:“先生果能成大功,操请奏闻天皇,封为三公之列。”统曰:“某非为从容,但欲救万民耳。刺史渡江,慎勿杀害。”操曰:“吾为民除害,安忍杀戮人民!”统拜求榜文,以安宗族。操曰:“先生亲戚,现居什么地区?”统曰:“只在江边。若得此榜,可保全矣。”操命写榜佥押付统。统拜谢曰:“别后可速进兵,休待周瑜知觉。”操然之。统告别,至江边,正欲下船,忽见岸上一个人,道袍竹冠,一把扯住统曰:“你好大胆!黄盖用苦肉计,阚泽下诈降书,你又来献连环计:只恐烧不尽绝!你们把出那等毒手来,只可以瞒曹阿瞒,也须瞒笔者不得!”諕得庞统心不在焉。就是:莫道东北能克服,哪个人云西南独无人?

  既至操寨,干先入见,备述前事。操闻凤雏先生来,亲自出帐迎入,分宾主坐定,问曰:“周郎年幼,恃才欺众,不用良谋。操久闻先生大名,今得惠顾,乞不吝教诲。”统曰:“某素闻少保用兵有法,今愿一睹军容。”操教备马,先邀统同观旱寨。统与操并马登高而望。统曰:“傍山依林,前后顾盼,出入有门,进退曲折,虽孙、吴再生,穰苴复出,亦不过此矣。”操曰:“先生勿得过奖,尚望指教。”于是又与同观水寨。见向东分二十四座门,都有艨艟战舰,列为城池,中藏小船,往来有巷,起伏有序,统笑曰:“上卿用兵如此,当之无愧!”因指江南来说曰:“周瑜,周公瑾!克期必亡!”操大喜。回寨,请入帐中,置酒共饮,同说兵机。统高谈雄辩,应答如流。操深爱慕,殷勤相待。统佯醉曰:“敢问军中有良医否?”操问何用。统曰:“水军多疾,须用良治疗之。”时操军因水土不服,俱生呕吐之疾,多有死者,操正虑那一件事;忽闻统言,怎样不问?统曰:“抚军教练水军之法甚妙,但可惜不全。”操屡屡请问。统曰:“某有一策,使大小水军,并无疾病,安稳成功。”操大喜,请问妙策。统曰:“大江之中,潮生潮落,风云不息;北兵不惯乘舟,受此颠播,便生病痛。若以大船小船各皆配搭,或三十为一排,或五十为一排,首尾用铁环连锁,上铺阔板,休言人可渡,马亦可走矣,乘此而行,任他风波潮水上下,复何惧哉?”曹阿瞒下席而谢曰:“非雅人良谋,安能破东吴耶!”统曰:“愚浅之见,里正自裁之。”操即时传令,唤军中铁工,连夜制作连环大钉,锁住船舶。诸军闻之,俱各开心。后人有诗曰:

到底此人是什么人,且看下文分解。

  赤壁鏖兵用火攻,运筹决策尽皆同。若非庞统连环计,公瑾安能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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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统又谓操曰:“某观江左英雄,多有怨周公瑾者;某凭三寸舌,为太师说之,使皆来降。周郎孤立无援,必为参知政事所擒。瑜既破,则汉昭烈帝无所用矣。”操曰:“先生果能成大功,操请奏闻国君,封为三公之列。”统曰:“某非为富有,但欲救万民耳。巡抚渡江,慎勿残害。”操曰:“吾为民除害,安忍杀戮人民!”统拜求榜文,以安宗族。操曰:“先生家里人,现居哪儿?”统曰:“只在江边。若得此榜,可保全矣。”操命写榜佥押付统。统拜谢曰:“别后可速进兵,休待周瑜知觉。”操然之。

  统告别,至江边,正欲下船,忽见岸上一个人,道袍竹冠,一把扯住统曰:“你好大胆!黄盖用苦肉计,阚泽下诈降书,你又来献连环计:只恐烧不尽绝!你们把出那等毒手来,只可以瞒曹阿瞒,也须瞒作者不得!”?得庞统湿魂洛魄。正是:

  莫道西北能大败,哪个人云西北独无人?

  毕竟此人是什么人,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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